lydia[鐵器時代小亞細亞西部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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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底亞(Lydia),小亞細亞中西部一古國(公元前1300年或更早 - 公元前546年),瀕臨愛琴海,位於當代土耳其的西北部,其居民的語言為印歐語系—安那托利亞語,以其富庶及其宏偉的首都薩第斯(Sardis)著稱,它大約在公元前 660年開始鑄幣,可能是最早使用鑄幣的國家。

基本信息

歷史

早期

呂底亞與希臘人在貿易上往來頻繁,在經過長年的發展後,呂底亞王國的領土擴張至由色雷斯海峽至安納托利亞西部,並以薩第斯為都。呂底亞人精於商業與貿易,並於這時期在赫穆斯河及其支流發現大量的沙金而繁盛起來,並與辛梅里安人進行不公平貿易。可是辛梅里安人後來發現吃了虧,並以武力奪取了呂底亞首都薩第斯,奪取了大量財寶。呂底亞人在失掉首都後,與亞述人結盟,並於公元前626年,聯合亞述滅掉辛梅里安王國,重新定都薩第斯。

繁榮

公元前660年後,因為貨幣的發明,呂底亞的貿易變得十分繁榮,可說是富強一時。在亞述帝國於公元前612年滅亡之後,克羅索斯當上國王之時,王國進入全盛時期,征服了希臘在小亞細亞的所有城市。

滅亡

公元前547年,克羅索斯與居魯士二世在普特里亞進行了一次會戰,互有勝負(普特里亞戰役)。戰後,克羅索斯派使者去希臘德爾斐阿波羅神殿請求神諭。女巫說有一個帝國將會陷落,克羅索斯便斷定是波斯帝國將會滅亡,於是在邊境上不斷集結部隊,準備再次進攻。但居魯士為了防止他集合更多的軍隊進攻波斯,在公元前546年帶領大軍先發制人,繞過防線,攻至首都薩第斯。

兩軍陳兵於薩第斯之前,錫姆伯拉戰役爆發。呂底亞國王克羅索斯以騎兵陣迎敵,居魯士則以駱駝騎兵為前鋒。據希羅多德所著的《歷史》所說,馬害怕駱駝,因此呂底亞的戰馬在看到波斯的駱駝或聞到其氣味時便不受指揮,不論騎兵如何驅使,亦不肯向前衝鋒。結果,呂底亞的騎兵們被逼下馬作戰。當然是慘敗,逃回城裡。居魯士在圍城兩周后,率軍攀越城壁,攻入薩第斯,活捉了國王克羅索斯,呂底亞王國滅亡。這亦應驗了神諭的結果,呂底亞這個在小亞細亞的大國滅亡了。

王國興衰

關於呂底亞,我們所能夠了解的信息多來自傳世文獻:希羅多德的《歷史》。以下便是在希羅多德《歷史》當中關於呂底亞王國的介紹。

一、巨吉斯奪取王位

呂底亞王國的統治者克洛伊索斯是流入黑海的哈律司河以西所有民族的僭主,據我所知,他是第一個制服希臘人的異邦人。在克洛伊索斯成為君主之前,所有希臘人都是自由的。其他民族對希臘人的進攻只是為了打劫,而克洛伊索斯的進攻是為了徹底征服。

克洛伊索斯五代以前的祖先是海拉克列達伊家的衛兵,海拉克列達伊家統治呂底亞到最後一位君主坎道列斯繼位時共二十二代,計五百零五年的時間。

坎道列斯非常寵愛自己的妻子,常向自己的親信侍衛巨吉斯誇耀妻子的美麗。一次,他對巨吉斯說:“巨吉斯,我看我單是向你說我妻子美麗,你不會相信。你來看看她裸體時的樣子。”巨吉斯惶恐地說:“主公,您說的話太過荒唐,要知道,一個女人脫掉衣服時,她所擁有的羞恥之心也一同脫掉了。我們應當遵從祖先賢明的教誨,做自己本分的事情。我承認您的妻子絕色無雙,但求您不要叫我做這種越軌的事。”

坎道列斯卻說:“別害怕,巨吉斯。我不是要以此來試探你的忠誠,你的女主人也不會使你受到什麼危害。你預先藏到我臥室門後,當我進臥室睡覺時,她會跟著進來,她脫衣服時,你可以逍遙自在地看她。等她背朝你走向床時,你就趁機溜出去。”巨吉斯無奈,只好從命。

當晚,他來到坎道列斯的臥室,但還是被王妃發現了。王妃立刻猜到是她丈夫做的,但她裝做什麼也沒看到,心裡卻在盤算著要對她丈夫進行報復。因為按照呂底亞人的風俗,被人看到裸體是奇恥大辱。第二天,她派人將巨吉斯召來,對他說:“你面前有兩條路,一是你把坎道列斯殺了,然後成為我的丈夫,取得王位;二是我把你殺了,因為你看見了我的裸體。”巨吉斯聽過之後,茫然失措地站在那裡,講不出一句話。過了一會兒,他懇求王妃不要讓自己做這樣為難的選擇。然而他發現王妃態度堅決,懇求沒有任何效果,他只能選擇一條讓自己活命的路。

於是當晚,巨吉斯趁坎道列斯熟睡時殺死了他,奪了王位。巨吉斯在位三十八年,死後其子阿爾杜斯繼承王位。阿爾杜斯在位四十九年,繼承王位的是他的兒子薩杜阿鐵斯。薩杜阿鐵斯死後,他的兒子阿律阿鐵斯繼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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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關於幸福的討論

梭倫(前638—前559,生於雅典,政治家、立法者、詩人、是古希臘七賢之一——編譯者注)到達撒爾迪斯後,克洛伊索斯視其為貴賓,要他住在自己的宮殿里。

一天,克洛伊索斯問梭倫:“您所遇到的人中,誰是最幸福的?”他所以這樣問,是因為他自認為是人世間最幸福的人。梭倫卻回答道:“是雅典的泰勒斯。”

克洛伊索斯很驚訝,問:“為什麼是泰勒斯呢?”梭倫說:“第一,泰勒斯有出色的孩子,又看到自己的孩子們也都有了孩子,而所有這些孩子也都長大成人了;第二,他一生享盡了人間的安樂,卻又死得極其光榮。在和鄰國人作戰時,他率部英勇作戰,戰死沙場。雅典人為他舉行了國葬,給了他很大的榮譽。”克洛伊索斯又問:“除泰勒斯之外,誰最幸福?”梭倫回答說:“克列歐畢斯和比頓,他們是阿爾哥斯人。阿爾哥斯人為希拉女神舉行盛大的祭典,他們的母親一定要乘牛車到神殿,但他們的牛還在田裡,兩個青年人害怕時間趕不上,就把軛駕到自己的肩頭,親自把母親乘坐的車拉去,拉了很長一段距離。全體到神殿來朝拜的人都親眼看到了他們所做的事情,稱讚他們的母親有幸生了這樣一對好兒子。他們一同睡在神殿內,從此再也沒有起來。”如此一來,梭倫就把兩個年輕人放到幸福的第二位上了。

克洛伊索斯發火了,他說:“雅典的客人啊,為什麼您不把我的幸福放到眼裡,竟認為我還不如一個普通人?”

梭倫回答說:“克洛伊索斯啊,你所問的事情是關於人間的一個問題,而就我所知,神嫉妒並喜歡干擾人間之事。人在漫長的一生中,會遇到許許多多他不喜歡看到和體驗到的東西。一個人活到七十歲應該不算少了,在這七十年中,共有兩萬六千二百五十天,然而這之中卻沒有哪兩天的事情是完全相同的。如此看來,人間的事情真是無法預料啊。您是國王,極為富有。但只有在我聽到您幸福地結束了一生時,才能夠給您答案。毋庸置疑,縱然是豪富之人,也要能善始善終地享受他的財富,否則他是不能說他比那些僅能維持一日之需的普通人更幸福。其實許多有錢的人並不幸福,而許多只有中等財產的人卻是幸福的。沒有誰是十全十美的,人總是有得有失。擁有最多的東西,把它們保持到臨終的那一天,然後又安樂死去的人才是幸福的。不管什麼事情,我們都有必要好好地注意一下它的結尾。因為神常常會讓許多人瞥見幸福的影子,隨後又把他們推上了毀滅的深淵。”

梭倫的這番話讓克洛伊索斯很不高興。克洛伊索斯認為,這樣一個忽視當前的幸福,要在每件事上看結尾的人,是個大傻瓜。於是他派人把梭倫送走了。

三、克洛伊索斯遭受懲罰

梭倫走後不久,克洛伊索斯便受到了神的一次可怕的懲罰,這也許就是他對幸福自以為是的結果。

克洛伊索斯在睡著時做了一個夢,這個夢確實地向他預言,他兩個兒子中叫阿杜斯的那個將遇到災禍,會被鐵制尖器刺死。克洛伊索斯很害怕,撤銷了阿杜斯的軍職,不準他碰任何兵器,還準備給阿杜斯娶妻。正在張羅婚事時,一個樣子很慘且滿手血污的普里吉亞人來到了撒爾迪斯。他說自己名叫阿德拉斯托斯,是戈爾地亞斯的兒子,因為誤殺了兄弟,被父親趕了出來。戈爾地亞斯是克洛伊索斯的朋友,克洛伊索斯因此便收留了這個人。

阿德拉斯托斯在克洛伊索斯家住下不久,美西亞的歐林波斯山上出現了一個大豬怪,怪物常常破壞美西亞人的田地。美西亞人多次去獵殺此怪,卻屢屢無功而返。他們派使者找到克洛伊索斯,希望克洛伊索斯能派阿杜斯前往美西亞,除掉這個怪物。克洛伊索斯想起了夢中的預言,婉拒了美西亞人的請求,但答應另派他人前往。阿杜斯聽到這個訊息後,找到他的父親,堅持要去除怪。克洛伊索斯拗不過他,只好讓他前往。臨行前,克洛伊索斯把阿德拉斯托斯找來,要他在路上照料阿杜斯。阿德拉斯托斯則表示自己將盡全力保護阿杜斯。

然而,在捕殺怪獸的過程中,阿德拉斯托斯誤將投槍投中阿杜斯,阿杜斯當場身亡。回到呂底亞後,阿德拉斯托斯向克洛伊索斯表示願以死贖罪。克洛伊索斯認為此系誤傷,是神的旨意,沒有追究阿德拉斯托斯的責任。但阿德拉斯托斯悔過難當,在阿杜斯的墓前自殺了。

四、居魯士征服呂底亞

失去兒子的克洛伊索斯很長時間都沉浸在悲痛之中,但從海外傳來的一個訊息中止了他的悲傷情緒。波斯的居魯士摧毀了阿司杜阿該斯的政權,日益強大。克洛伊索斯考慮,是否在波斯人的實力還不十分強大時,阻止他們擴張。他立刻派遣使者前往希臘和利比亞的神托所去請求神的旨意,並為戴爾波伊的神舉行大規模的祭祀活動。祭祀場面盛大,祭品中的奇珍異寶應有盡有。神向克洛伊索斯預言,如果克洛伊索斯進攻波斯人,便可以滅掉一個大帝國,並告誡他要在希臘人中找一個最強者結成同盟。克洛伊索斯得知後,大喜過望,以為一定可以摧毀居魯士的王國。

拉棲第夢(斯巴達的另一個稱謂)和雅典是當時希臘兩個實力強大的城邦。克洛伊索斯經過考察,決定與拉棲第夢人結成同盟。拉棲第夢人答應了克洛伊索斯的結盟請求,表示在需要時,可以出兵援助。克洛伊索斯鏇即準備進兵波斯。這時,智者桑達尼斯對克洛伊索斯說:“波斯那么窮困,您從他們那裡能得到什麼呢?而如果打敗了,您會損失很多。”克洛伊索斯對此置之不理。最終,他以居魯士侵犯米底(the Medes,又稱為米堤亞,the Media,居魯士大帝征服米底,創造了波斯帝國——編者)為由,出兵波斯。戰爭伊始,克洛伊索斯並沒占到多少便宜。克洛伊索斯考慮到自己兵少,因此,等他看到居魯士不再來進攻的時候,便撤回了撒爾迪斯,打算取得埃及人和巴比倫人的幫助後,再出兵攻打居魯士(與拉棲第夢人結盟之前,克洛伊索斯已與埃及、巴比倫人結了盟——編譯者注)。他還帶信給拉棲第夢人,要他們在約定的時期前來助自己一臂之力。克洛伊索斯打算把這些軍隊和自己的軍隊集合到一起,開春以後再向波斯人發動新一輪的攻擊。他一方面通知他的盟友四個月後到撒爾迪斯集合,另一方面解散了不屬於他本族的僱傭兵。

居魯士打聽到克洛伊索斯收兵撤退,還解散了軍隊,認為這是進兵取勝的好機會。他率部快速進軍撒爾迪斯,並以駝陣大敗克洛伊索斯的騎兵。之後,居魯士將撒爾迪斯城團團圍住。克洛伊索斯趕緊向自己的聯盟者求救。但未等盟軍趕到,撒爾迪斯已被攻陷,克洛伊索斯本人也做了俘虜。正如神所預言的,他毀掉了一個大帝國,但不是居魯士的帝國,而是他自己的。

居魯士俘虜了克洛伊索斯,架起柴堆,打算將其燒死。克洛伊索斯站在木堆上想起了梭倫對他講的話,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發出了呻吟並三次叫出了梭倫的名字。居魯士聽到了,便命令人問克洛伊索斯,他叫的是誰的名字。克洛伊索斯講了梭倫和他之間的故事及梭倫所說的話。居魯士也深受感染,覺得自己也是一個人,卻正準備活活燒死過去也曾和他自己一樣幸福的另外一個人非常殘忍。他後悔起來,下令趕快撲滅火焰,把克洛伊索斯從木堆上放下來。但火已經著大了,一時無法撲滅。克洛伊索斯看出居魯士有悔恨的意思,並看到大家拚命撲火但已於事無補,便高聲向阿波羅神呼喚,求神助他一臂之力,使他免於當前的殺身之禍。正當他滿眼含淚求神的時候,突然,一直晴朗的天空,烏雲密布,颳起了狂風,下起了暴雨,一下把火焰熄滅了。居魯士看到之後,覺得克洛伊索斯是一個好人,而且為神所眷愛,便給他鬆了綁,請他坐到自己身邊。

克洛伊索斯向四周望了望,看到波斯人正在劫掠呂底亞人的城市。於是,他向居魯士說:“國王,撒爾迪斯已經不是我的城市,也不是我的財富。這些東西已不再有我的任何份兒了,他們正在掠奪的都是您的財富啊!”居魯士聽到這話,頗為震動,下令身邊人等一概退去,然後問克洛伊索斯還有什麼話說。克洛伊索斯說:“既然諸神讓我變成了您的奴隸,我就應該把看到對您有利的事情告訴您。波斯人貧困,秉性粗暴,如果您放任他們劫奪,讓他們擁有巨大財富的話,那些掠奪到最多財富的人可能會背叛您。如果您願意接受我的建議,就請您派衛隊在所有城門設卡,要士兵們離開城市時,把身上的戰利品留下,並告訴這些士兵,這樣做是要用這些東西向宙斯繳納什一稅。而且這樣,他們也不會恨您,因為他們看到您很公正,自然就會心甘情願地拿出自己的戰利品了。”居魯士聞後大喜,立刻命令他的衛隊按照克洛伊索斯的建議行事。然後,他對克洛伊索斯說:“克洛伊索斯,你幫了我很大的忙,你想要什麼,我都儘量滿足你。”克洛伊索斯回答說:“主公,如果您容許我把這副枷鎖送到我最尊崇的希臘人的神那裡去,並且問他一下,他是否慣於欺騙那些經常向他進行奉獻的人,這就是您能給予我的最好的獎賞了。”居魯士很奇怪,就問他對神有什麼不滿,為何提出這個請求。克洛伊索斯便詳細地敘述了自己的經歷,告訴居魯士,他怎樣向神敬獻供奉,怎樣從神托那裡得到鼓勵,發動了對波斯人的戰爭。他講完之後,居魯士笑著答應了他的請求。

克洛伊索斯便派人到戴爾波伊去,將自己曾戴過的枷鎖放在神殿的入口並質問神,為何接納了他的祭品,激勵他對波斯人開戰,並說他一定會取勝,結果卻讓他失敗了,希臘的神是不是慣於做這種忘恩負義的事。神殿的佩提亞回答說:“克洛伊索斯五代以前的祖先是海拉克列達伊家的衛兵。他與一個女人共謀殺死了他的主人,奪取了王位。洛克西亞司神(即阿波羅神)本來盡力想使撒爾迪斯不在克洛伊索斯生前的時候陷落,但是,他不能改變命運女神的本意。凡是命運女神許給克洛伊索斯的,都已經做到並賜給克洛伊索斯了。洛克西亞司將撒爾迪斯的陷落推遲了三年,此外,洛克西亞司還把克洛伊索斯從燒著的木堆上救了下來,所以克洛伊索斯也沒有任何權利來抱怨神。因為,當洛克西亞司告訴他,如果他攻打波斯人就會摧毀一個大帝國的時候,他沒有問清是指哪一個帝國,是居魯士的,還是他自己的。本日的這個下場只有怪他自己。”克洛伊索斯聽了之後,承認這是他自己的過錯,他的帝國便這樣結束了。

文化

傳說

呂底亞國王克羅索斯的祖先巨吉斯是原國王坎道列斯的侍衛。坎道列斯為了誇耀妻子的魅力,讓巨吉斯暗中偷看了王后的身姿。王后發現後,反而聯同巨吉斯殺了原國王坎道列斯,讓巨吉斯登上王位,並嫁給了他。

克羅索斯即位時,呂底亞王國統治著小亞細亞的西部,國家空前繁榮強大。當雅典政治家梭倫來訪時,克羅索斯提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問題”在梭倫遇到的人中,誰是最幸福的人?

梭倫的回答是”雅典的泰洛斯,因為他的後代很出色,他本人又戰死沙場,得到很高的榮譽。“排幸福第二位的也不是克羅索斯,克羅索斯不明白自己為什麼不是幸福的人。梭倫解釋說一個人不到結束生命就無法判斷這個人是否幸福,而且沒有人是十全十美的。擁有最多的東西,把它保持到臨終那一天,然後又安樂地死去的人才可以稱得上幸福的人。

克羅索斯被居魯士俘獲後,想起梭倫對他說過的話,不由感慨地連叫了三次梭倫的名字。

根據希羅多德的說法生活在義大利中北部的埃特魯尼亞人是呂底亞的移民,傳說在古時呂底亞曾經爆發過長達15年的饑荒,在此期間呂底亞人發明了許多遊戲來獲得精神上的滿足,進而忘卻饑荒。他們花一天時間玩遊戲不吃飯,另一天吃飯不玩遊戲。但是饑荒實在是太令人難以忍受,呂底亞國王決定通過抽籤的辦法,讓一半的人去海外移民。結果這批人在王子第勒根的帶領之下去了義大利,從此他們不再稱自己為呂底亞人而是以王子的名字命名為第勒根人,後來也被稱為埃特魯尼亞人。

風俗

呂底亞人勇武好戰,他們通常手持長槍騎馬作戰,操縱戰馬的技術也很高超。他們還是骰子和多種球戲的發明者。據希羅多德記載呂底亞的風俗同希臘人一樣,唯獨他們叫自己女兒賣淫這點不同。呂底亞普通人的少女在出嫁之前都要通過賣淫來攢夠嫁妝,除此之外這筆錢也可能用於其他事物,據說末代國王克羅索斯之父的墳墓就有很大一部份的的建築經費來自妓女的捐贈。

使用鑄幣

呂底亞人在安納托利亞這塊豐饒的土地上開發了各種礦藏。其中尤以銀金礦為主,銀金礦是一種金和銀混合的礦物,呂底亞人用這種"白色的金子"製造了世界上最早的錢幣。世界上最早的金屬貨幣,是由呂底亞人和中國的周人分別發明的。《歷史》明確說呂底亞人是最早鑄造和使用金銀貨幣的人。考古也證實了這一點。當代已知最早的鑄幣就出現於呂底亞,時間估計是600 BC前後。即末代呂底亞王克洛索斯之父阿里亞特的時代。 由於該貨幣上經常出現一隻獅子的頭像。所以也被稱為“獅幣”。之所以最早的貨幣出現於這裡,是因為呂底亞當地富含金銀礦。“獅幣”就是由金銀合金鑄成的。具體來說,“獅幣”大概含54%的金、46%的銀,重量約4.74克,直徑約11毫米。可以看出,呂底亞王國當時是在有意保證這些貨幣的成份、重量、大小的穩定,這就是國家保證其信用的體現。而打上獅頭的印記,既表明王室(即上面說的權力機構)的支持,也體現了呂底亞的當地特色。所以這種在貨幣上列印記的做法,被後來所有鑄幣繼承了下來。

介紹“獅幣”我提到了它是按一個標準重量鑄造的,這就涉及了幣制問題。所謂不同的幣制,在古代,其實就是指不同的重量標準。這還是和貨幣起源、發展的過程有關。在金屬鑄幣出現之後,很明顯,交易時該貨幣的購買力馬上和該貨幣的重量有了直接的關係。該貨幣里有多少克的金、多少克的銀,直接決定了該貨幣能夠賣到怎樣的貨物。而不同的國家,在鑄造自己的貨幣時,都會按照自己的一套度量衡來鑄造,這就出現了該國的一套貨幣體系,這就是該國的幣制。比如我國秦漢時代的主要貨幣是所謂“秦半兩”、“漢五銖”,從名稱上我們就能知道它們和重量單位有多么緊密的聯繫。至於“錢”這個名詞,本來就是重量單位。同樣的現象在下面要討論的古希臘也同樣存在。

呂底亞位於西亞,而西亞最有實力的國家就是巴比倫王國,以及後來的波斯帝國。當呂底亞出現金銀貨幣之後,西亞各國紛紛效法,從而出現了各種各樣的幣制。這裡面最有影響力的是波斯帝國的幣制。原因很簡單,大流士治下的波斯帝國統一了整西亞、中亞,大流士又在帝國內部推行統一的度量衡和貨幣,這當然造成了波斯貨幣的統治地位。由於波斯人繼承的是古巴比倫的度量衡,所以這套幣制被稱為“巴比倫幣制”。

國王列表

阿提阿德斯王朝(坦塔里得斯王朝)

梅尼斯(英文名Manes)

阿提斯(英文名Atys)

利杜斯(英文名Lydus)

特莫羅斯(英文名Tmolus)

翁法勒(英文名Omphale)

坦塔羅斯(英文名Tantalus)

坦塔羅斯二世(英文名Tantalus)

提羅尼德斯王朝(赫拉克利德王朝)

艾格倫(英文名Agron,1221-?)

(中間的十七位呂底亞國王名字缺失)

阿爾杜斯一世(英文名Ardys I,也稱Ardysus I)公元前795-759年在位。

阿律阿鐵斯一世(英文名Alyattes I)公元前759-745年在位。

梅勒斯(英文名Meles,又名Myrsus)公元前745-733年在位。

坎道列斯(英文名Candaules,又名Myrsilus)733-716年在位。

梅爾姆納得斯王朝

巨吉斯(英文名Gyges)公元前716-678或680-644年在位。

阿爾杜斯二世(英文名Ardys II,也稱Ardysus II)公元前678-629年或644-625年在位。

薩杜阿鐵斯(英文名Sadyattes)公元前629-617年或約前625-600年。

阿律阿鐵斯二世(英文名Alyattes II)公元前617-560或約前600-560年在位。

克洛伊索斯(英文名Croesus)公元前560-546年或560-547年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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