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增[秦末政治家]

范增[秦末政治家]

范增(公元前277-公元前204),秦末著名政治家,居巢(今巢湖市)人。項羽的主要謀士,被項羽尊為“亞父”。公元前206(漢元年)隨項羽攻入關中,勸項羽消滅劉邦勢力,未被採納。因在鴻門宴上多次以目示意項羽殺劉邦以及指使項莊舞劍刺殺劉邦未果的故事而在中國家喻戶曉。後因劉邦謀臣陳平的離間計而被項羽猜忌,在棄官歸鄉途中背疽發作而死。蘇軾曾經著《范增論》。范增墓在徐州市彭城路乾隆行宮後的土山上。據傳西楚軍人非常敬重范增,將他葬此。范增墓現在是國家級風景區。

基本信息

簡介

范增范增

范增(公元前277一公元前204),秦末著名政治家。居(今安徽巢湖市居巢區亞父鄉又傳安徽桐城練潭)人。秦朝末期農民戰爭中霸王項羽的主要謀士。秦末農民起義爆發後,秦二世二年(即公元前208年),范增投靠了項羽的叔叔項梁。在項梁陣亡後,他跟隨項羽,成為他的重要謀士,後來封位歷陽侯,項羽尊稱他為“亞父”。范增主張項羽殺掉劉邦,而一直不被項羽採納。在鴻門宴刺殺劉邦的計謀失敗後,范增由於劉邦謀臣陳平的離間,而遭到項羽的猜忌。范增憤然回鄉,在途中因背疽發作而死。

七十而反秦

范增是居巢(今安徽巢縣西南)人,平時在家,好出奇計。陳勝大澤鄉起義時,他年屆七十。不久,項梁率會稽子弟兵渡江而西,成為反秦鬥爭的主力,范增前往投奔,希望在有生之年把自己的智慧貢獻給反秦事業。
范增和項梁相會於薛地。當時陳勝已被殺害,張楚大旗已倒,反秦鬥爭陷於低潮,項梁劉邦等義軍首領正相會於薛地,商議挽救時局的方針和策略。范增的到來適逢其時。

反秦策略

影視作品中的 范增影視作品中的 范增
范增見到項梁等將領,首先分析了陳勝所以失敗的原因。他認為,秦滅六國,楚人的仇恨最深,人們至今還懷念被秦人冤死的楚懷王,因而“楚雖三戶,亡秦必楚”的預言是有道理的。而陳勝失敗的原因就是因為不立楚王之後而自立,不能充分利用楚國反秦的力量,導致其勢不長。接著范增論證和提出了反秦的策略,他認為項梁渡江以來,楚地將領紛紛前來依附,就是因為項氏世代為楚將,人們以為他能復立楚國社稷。他建議應該順從民眾願望,扶立楚王的後裔。項梁等人毅然接受了范增的提議,找到了在民間替人放羊的楚懷王熊槐的孫子熊心,復立為楚懷王,草創了楚國政權。

鴻門宴

背景

鴻門宴遺址鴻門宴遺址

秦末,劉邦項羽各自攻打秦朝的部隊,劉邦兵力雖不及項羽,但劉邦先破鹹陽,項羽勃然大怒,派英布擊函谷關,項羽入鹹陽後,到達戲西,而劉邦則在霸上駐軍。劉邦的左司馬曹無傷派人在項羽面前說劉邦打算在關中稱王,項羽聽後更加憤怒,下令次日一早讓兵士飽餐一頓,擊敗劉邦的軍隊。一場惡戰在即。劉邦從項羽的叔父項伯口中得知此事後,驚訝無比,劉邦兩手恭恭敬敬地給項伯捧上一杯酒,祝項伯身體健康長壽,並約為親家,劉邦的感情拉攏,說服了項伯,項伯答應為之在項羽面前說情,並讓劉邦次日前來謝項羽

殺劉邦未果

鴻門宴上,在舉杯祝酒聲中,范增多次向項羽遞眼色,並接連三次舉起他佩帶的玉硤,暗示項羽,要項羽下決心趁此機會殺掉劉邦。可是項羽講義氣,不忍心下毒手。范增非常著急,連忙抽身離席把項羽的堂弟項莊找來,面授機宜,要他到宴會上去敬酒,以舞劍助樂為名,趁機刺殺劉邦。項伯看穿了項莊舞劍意在沛公的意圖,為保護劉邦,也撥劍起舞,掩護了劉邦。在危急關頭,劉邦部下樊噲帶劍擁盾闖入軍門,怒目直視項羽。在項伯以及樊噲的掩護下,劉邦藉口離開了項羽的軍營。劉邦部下張良入門為劉邦推脫,說劉邦不勝飲酒,無法前來道別,並向項羽獻上白璧一雙,向范增獻上玉斗一雙。

“鴻門宴”暗殺陰謀未遂,范增勃然大怒,撥出所佩寶劍,劈碎劉邦贈給他的一雙玉斗(玉制的酒器),明斥項莊暗罵項羽:“豎子不足與謀,奪項王天下者,必沛公也。”

陳平離間計

劉邦的謀臣陳平抓住了項羽多疑、自大的特點,利用反間計。離間了項羽同范增的君臣關係。

一次項羽的使者來訪,陳平找人故意十分熱誠地接待。大魚大肉之下,又加上美女歌舞助興,使者節性地說出代楚霸王項羽向劉邦軍隊表示感謝的話來。陳平立即叫負責招待的人員撤下珍饈美女,換上粗茶淡飯,當著使者的面說:“我們還以為你是亞父范曾派來的,你倒是早說你是項羽派來的。” 使者回去把這件事向項羽作了稟報,頭腦簡單的項羽怒火中燒,就此喪失了對范曾的信任。

中途病死

公元前204年初,楚軍數次切斷漢軍糧道,劉邦被困滎陽(今河南省滎陽市),於是向項羽請和。項羽欲同意,范增說:“漢易與耳,今釋弗取,後必悔之。”於是項羽與范增急攻滎陽。陳平施離間計,令項羽以為范增勾結漢軍,從而削其兵權,范增大怒而告老回鄉,項羽同意了。范增:“天下事大定矣,君王自為之,願賜骸骨歸卒餌。”未至彭城(今江蘇徐州市),就因背疽發作而死在路上。

與項羽

亞父

在秦末的反秦戰爭中,范增是最早建議立楚懷王的後裔項梁、項羽為最高統帥的。在項梁時代,范增就已經是項梁、項羽叔侄的謀主,等到項梁死後,他的地位進一步上升,成為了相遇的最主要謀臣。范增對項羽忠心耿耿,竭盡全力為項羽出謀劃策。在范增的幫助下,項羽殺掉了企圖叛亂的宋義軍隊。又由於范增年過七旬,項羽尊稱范增為“亞父”。

分歧

項羽與范增的最大分歧在於對待劉邦的態度上。范增始終把劉邦視作爭奪項羽天下的最大敵手,他曾力主大軍進攻劉邦部隊,殺掉劉邦。而項羽則認為殺掉劉邦是不義之舉,也違反了自己當初和劉邦定下的盟約,劉邦還不足以構成其奪得天下的威脅。

鴻門宴刺殺劉邦的計謀失敗以後,具有遠見的范增已經看到相遇的大勢已去,發出了“豎子不足與謀,奪項王天下者,必沛公也。”的感嘆。

決裂

陳平利用項羽的多疑和自大成功離間項羽和范增之後,范增就受到項羽的猜疑,並被項羽削奪了兵權,范增憤然棄官告老還鄉。范增原以為會得到項羽的極力挽留,但項羽同意了范增的辭官請求,使范增徹底失望。范增與項羽的君臣關係也全面決裂。

評價

貢獻

范增在七十歲的年齡上熱烈地投身於反秦鬥爭,決心為反秦事業貢獻餘生,這是極其難能可貴的。他發揮自己的聰明才智,為義軍將領出謀劃策,對陳勝失敗之原因的分析雖然不是非常正確、全面,但提出扶立楚王后裔的建議,使反秦鬥爭獲得了一面新的旗幟,對團結和協調各地的反秦力量,促使反秦鬥爭重新走向高漲都有積極的意義。另外,義軍將領多是行伍出身,范增的加盟,不僅是人才的增加,而且改善了領導集團的能力結構,對楚國的反秦鬥爭大有裨益。由於他年齡為大,項羽後來對他以亞父稱之。

有一增而不能用

范增為了項羽的霸主事業鞠躬盡瘁,並且看到了劉邦項羽奪取天下的最大對手,多次向項羽闡明殺掉劉邦以絕後患確保江山的利害關係。但是,項羽為人注重義氣,多疑且自大,一方面認為殺掉劉邦是不義之舉,不利於自己重情重義的名聲。另一方面自大地認為劉邦無論在才智還是軍事策略上尚不足以對自己奪取天下的事業造成威脅。遲遲不肯殺掉劉邦。陳平的反間計輕易就使項羽對范增產生了疏遠和猜忌,范增作為一介忠臣,為項羽鞠躬盡瘁的忠心和苦心卻換來項羽的疏遠,范增只能感嘆未能遇見明主。在范增死後,項羽在其他謀臣的勸諫下才意識到范增的一片苦心和自己對范增的誤解。

范增死後二年,項羽的軍隊被劉邦韓信彭越的聯軍擊敗,退至垓下 (今安徽靈璧縣南)。不久,項羽逃到和縣烏江,自刎而死。劉邦以“楚漢戰爭”的勝利者,登上了皇帝寶座,建立了中國歷史上強大的漢朝

劉邦總結項羽失敗的教訓說:“項羽有一范增而不能用,此其所以。為我擒也。”

認識不足

范增老謀深算,但是他沒能說服剛愎自用的項羽,最終導致刺殺劉邦的事情失敗,最後摔那個玉斗“豎子不足與某”明是罵項莊實際是罵項羽,可見他對君臣關係的認識不足,只知道怎樣辦大事,殊不知了解好自己輔佐的對象才能讓辦好大事。

蘇軾《范增論》

原文

蘇軾蘇軾

漢用陳平計,間楚君臣,項羽疑范增與漢有私,稍奪其權。增大怒曰:“天下事大定矣,君王自為之,願賜骸骨,歸卒伍。”未至彭城,疽發背死。
蘇子曰:“增之去,善矣。不去,羽必殺增。獨恨其不早爾。”然則當以何事去?增勸羽殺沛公,羽不聽,終以此失天下,當以是去耶?曰:“否。增之欲殺沛公,人臣之分也;羽之不殺,猶有君人之度也。增曷為以此去哉? 《易》曰:‘知幾其神乎!’《詩》曰:‘如彼雨雪,先集為霰。’增之去,當於羽殺卿子冠軍時也。”

陳涉之得民也,以項燕。項氏之興也,以立楚懷王孫心;而諸侯之叛之也,以弒義帝。且義帝之立,增為謀主矣。義帝之存亡,豈獨為楚之盛衰,亦增之所與同禍福也;未有義帝亡而增獨能久存者也。羽之殺卿子冠軍也,是弒義帝之兆也。其弒義帝,則疑增之本也,豈必待陳平哉?物必先腐也,而後蟲生之;人必先疑也,而後讒入之。陳平雖智,安能閒無疑之主哉?

吾嘗論義帝,天下之賢主也。獨遣沛公入關,而不遣項羽;識卿子冠軍於稠人之中,而擢為上將,不賢而能如是乎?羽既矯殺卿子冠軍,義帝必不能堪,非羽弒帝,則帝殺羽,不待智者而後知也。增始勸項梁立義帝,諸侯以此服從。中道而弒之,非增之意也。夫豈獨非其意,將必力爭而不聽也。不用其言,而殺其所立,羽之疑增必自此始矣。
方羽殺卿子冠軍,增與羽比肩而事義帝,君臣之分未定也。為增計者,力能誅羽則誅之,不能則去之,豈不毅然大丈夫也哉?增年七十,合則留,不合即去,不以此明去就之分,而欲依羽以成功,陋矣!雖然,增,高帝之所畏也;增不去,項羽不亡。亦人傑也哉!

大意
劉邦採用了陳平的計策,離間疏遠楚國君臣。項羽懷疑范增和漢國私下勾結,漸漸剝奪他的權力。范增大怒,說:“天下大事已經大致確定了,君王自己處理吧。希望能讓我告老還鄉。”回鄉時,還沒到彭城,就因背上癰疽發作而死。蘇子說,范增離去是好事,若不離去,項羽一定會殺他。只遺憾他沒有早早離開而已。
既如此,那么范增應當在什麼時候離開呢?當初范增勸項羽殺沛公,項羽不聽;終因此而失去天下;應當在此時離去嗎?回答說,不。范增想要殺死沛公,是做臣子的職責。項羽不殺劉邦,還顯得有君王的度量。范增怎能在此時離去呢? 《易經》說:“知道選擇恰當時機,那不是很神明嗎?” 《詩經》說:“觀察那氣象,若要下雪,水氣必定先聚集成霰。”范增離去,應當在項羽殺卿子冠軍的時候。
陳涉能夠得民心,因為打出了楚將項燕和公子扶蘇的旗幟。項氏的興盛,因為擁立了楚懷王孫心;而諸侯背叛他,也是因為他謀殺了義帝。況且擁立義帝,范增實為主謀。義帝的存亡,豈止決定楚國的盛衰;范增也與此禍福相關。絕沒有義帝被殺,而單單范增能夠長久得生的道理。項羽殺卿子冠軍;就是謀殺義帝的先兆;他殺義帝,就是懷疑范增的根本。難道還要等到陳平出反間之計嗎?物品必定先腐爛了,然後才能生蛆蟲;人必定先有了懷疑之心,然後讒言才得以聽入。陳平雖說智慧過人,又怎么能夠離間沒有疑的君主呢?我曾經評論義帝;稱他是天下的賢君。僅僅是派遣沛公入關而不派遣項羽,在稠人廣眾之中識別卿子冠軍、並且提拔他做上將軍這兩件事,若不是賢明之君能做到這些嗎?項羽既然假託君王之命殺死了卿子冠軍,義帝必然不能容忍。因此,不是項羽謀殺義帝,就是義帝殺了項羽,這用不著智者指點就可知道了。范增當初勸項梁擁立義帝,諸侯因此而服從;中途謀殺義帝,必不是范增的主意;其實豈但不是他的主意;他必然力爭而卻沒有被接受。不採用他的忠告而殺死他所擁立之人,項羽懷疑范增,一定是從這時就開始了。在項羽殺卿子冠軍之時,項羽和范增並肩侍奉義帝,還沒有確定君臣之身份,如果替范增考慮,有能力誅殺項羽就殺了他,不能殺他就離開他,豈不是毅然決然的男子漢嗎?范增年齡已經七十歲,意見相合就留下來,意見不合就離開他,不在這個時候弄清去、留的分寸,卻想依靠項羽而成就功名,淺陋啊!雖然如此,范增還是被漢高祖所畏懼。范增不離去,項羽就不會滅亡。唉,范增也是人中的豪傑呀!

紀念

范增墓

范增墓在徐州市彭城路乾隆行宮後的土山上。范增死後,西楚軍人非常敬重范增,將他葬於此,並建立了范增墓。 范增墓現在是國家級風景區 。

紀念活動

紀念大會紀念大會

2002年3月27日,浙江省天台縣街頭鎮舉行大會,隆重紀念范增誕辰2279周年。浙江省天台縣九遮山歷代有這樣的傳說,項羽手下著名謀士范增,因項羽不聽其言,回歸故里安徽,史稱,“增歸未至彭城,背發疽死。”而在九遮山一帶卻另有說法,就在史稱范增“背發疽死”之時,九遮山中,忽來一白髮銀冉老人,乘石船到此,即住於洞中,常採草藥,為村民治病,藥到病除,人皆神之,稱之為“仙皇”。九遮山多澗,每逢暴雨,澗水猛漲,道路受阻,老人又教人就地取石砌造拱橋。項羽自刎烏江不久,即人去洞空,不知所終。為表達對范增的崇敬之情,每年農曆二月十四日九遮山老百姓都要舉行紀念范增誕辰大會。

歷史評價

劉邦:“項羽有一范增而不能用,此其所以為我擒也。”
陳平:“彼項王骨鯁之臣亞父、鍾離眛、龍且、周殷之屬,不過數人耳。”
蔣濟:“項羽若聽范增之策,則平步取天下也。”
周曇:“智士寧為暗主謨,范公曾不讀兵書。平生心力為誰盡,一事無成空背疽。”
蘇軾:“增始勸項梁立義帝,諸侯以此服從。中道而弒之,非增之意也。夫豈獨非其意,將必力爭而不聽也。不用其言,而殺其所立,羽之疑增必自此始矣。方羽殺卿子冠軍,增與羽比肩而事義帝,君臣之分未定也。為增計者,力能誅羽則誅之,不能則去之,豈不毅然大丈夫也哉?增年七十,合則留,不合即去,不以此時明去就之分,而欲依羽以成功名,陋矣!雖然,增,高帝之所畏也;增不去,項羽不亡。亦人傑也哉!”
王安石:“中原秦鹿待新羈,力戰紛紛此一時。有道弔民天即助,不知何用牧羊兒。”“鄛人七十漫多奇,為漢敺民了不知。誰合軍中稱亞父,直須推讓外黃兒。”
田德秀:“夫忠而識暗,不能擇有道之主,當代無以建其功。昔范增為項楚畫計,雖怒撞玉斗,未免為彭城之廢人矣。”
洪邁:“世謂范增為人傑,予以為不然。夷考平生,蓋出戰國縱橫之餘,見利而不知義者也。始勸項氏立懷王,及羽奪王之地,遷王於郴,已而弒之,增不能引君臣大誼,爭之以死。懷王與諸將約,先入關中者王之,沛公既先定關中,則當如約,增乃勸羽殺之,又徒之蜀漢。羽之伐趙,殺上將宋義,增為末將,坐而視之。坑秦降卒,殺秦降王,燒秦宮室,增皆親見之,未嘗聞一言也。至於滎陽之役,身遭反間,然後發怒而去。嗚呼,疏矣哉!東坡公論此事偉甚,猶未盡也。”
陳郁:“范增為羽上客,豈不知羽殘忍多忌,非人君之度,而從之與漢王爭。至其言皆不用,乃曰:‘孺子不可與謀,奪天下者必沛公也。’其後疑間一行,竟以疽死。何覺之晚耶!不及一婦人遠矣。”
徐鈞:“項王暴不減強秦,一語箴規總未聞。白首尚嫌君不忍,料知增更忍於君。”
張耒:“君王不解據南陽,亞父徒夸計策長。畢竟亡秦安用楚,區區猶勸立懷王。”
陳薦:“藏名羞立虎狼朝,乘鶴東依項籍豪。憤失蘭圖撞玉斗,不知天命與金刀。還家落日埋英氣,回首浮雲委舊勞。百步西連陵母冢,峨峨先識泰同山高。”
王鳴盛:“六國亡久矣,起兵誅暴秦,不患無名,何必立楚後,制人者變為制於人。而懷王者公然主約。既約先入關者王之,而不使項羽入關,是明明不欲羽成功也。獨不思己本牧羊兒,誰所立乎。既不能殺羽,而顯與為難。且不但不使羽入關而已並,救趙亦僅使為次將。所使上將則妄人宋義也。羽即帳中斬其頭如探囊取物。迨至羽屠鹹陽殺子嬰後懷王猶曰‘如約’。‘如約‘者,欲令沛公王關中也。兵在其頸,猶為大言,牧羊兒愚至此。范增謬計,既誤項氏,亦誤懷王。”
顧嗣立:“七十衰翁兩鬢霜,西來一笑火鹹陽。平生奇計無他事,只勸鴻門殺漢王。”
蔡東藩:“夫范增事項數年,於項王之殘暴不仁,未聞諫止,而且老猶戀棧,可去不去,安知非天之假手陳平,使之用謀斃增乎?鄛人之立祠致祭,實為無名,死而有知,恐亦愧享廟食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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