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進慶

胡進慶

胡進慶,男,1936年3月生於江蘇常州。上海美術電影製片廠一級導演,中國動畫協會副會長。主要作品有:剪紙片《葫蘆兄弟》、《漁童》、《金色的海螺》、《人參娃娃》、《鷸蚌相爭》等。曾獲獲文化部優秀影片獎、“金雞獎”、西柏林國際電影節最佳短片“銀熊獎”等。2009年12月12日,網友稱其患有抑鬱症,遂發起活動,以寄送明信片方式表示慰問。13日,上影集團證實胡老確有患病,但並不嚴重,同時向熱心網友表示感謝。

基本信息

個人履歷

胡進慶 胡進慶

胡進慶(1936.3—),筆名:墨犢,江蘇常州人,中國美術片導演,擅長剪紙、動畫美術。

1953年於北京電影學校動畫畢業,到上海美術電影製片廠工作後,參加過35部影片的攝製。他導演的10部影片備具特色。其中,剪紙片《鷸蚌相爭》 、《淘氣的金絲猴》、《草人》三部影片都榮獲了文化部優秀影片獎,《鷸蚌相爭》還在國際電上連獲四次獎。胡進慶對剪紙片發展有著較大貢獻。早期他和著名導演萬古蟾共同創研了中國第一部剪紙片。其後又,試製了“拉毛”剪紙新工藝,從而攝製成水墨風格的剪紙片。在《草人》一片中了羽毛工藝畫的特點,該片1985年獲廣播電視部的優秀影片獎,並獲“金雞獎”提名。

1953年,從北京電影學校畢業後入上海美術電影製片廠任造型、動作設計。

1963年,任導演兼動作設計。

1985年,任藝委會副主任。

1986年,任中國影協理事。

主要榮譽

1961年《人參娃娃》獲得民主德國第4屆萊比錫國際短片和紀錄片電影節榮譽獎。

葫蘆兄弟 葫蘆兄弟

1964年《金色海螺》獲印尼第3屆亞非電影節盧蒙巴獎。

1979年《人參娃娃》獲得埃及第一屆亞歷山大國際電影節最佳兒童片銀質美人魚獎。

1982年,導演的剪紙片《淘氣的金絲猴》獲文化部優秀影片獎。

1983年《人參娃娃》獲得葡萄牙第12屆菲格臘·達福日國際電影節評審獎。

1984年,水墨卡通片《鷸蚌相爭》獲第四屆中國電影金雞獎最佳美術片獎、文化部1983年優秀影片獎;聯邦德國第34屆西柏林國際電影節短片銀熊獎;南斯拉夫薩格勒布第6屆國際卡通片電影節特別獎;加拿大多倫多國際卡通片電影節特別獎。

鷸蚌相爭 鷸蚌相爭

1985年,《草人》獲廣播電影電視部優秀影片獎。

1987年,《草人》獲得日本岐山第二屆國際動畫電影節C組兒童片一等獎。

1988年,《螳螂捕蟬》獲上海第一屆國際動畫電影節分組獎;日本廣島第三屆國際動畫電影節F組二等獎。

1989年,卡通片《葫蘆兄弟》(第三、四集)獲廣播電影電視部1986-1987年優秀影片獎、第三屆中國兒童少年電影童牛獎。

1990年《強者上鉤》獲得日本廣島第三屆國際動畫電影節E組一等獎。

個人作品

編劇作品

山羊回了家(1977)——編劇

強者上鉤、追鼠、鬥雞(1988)——編劇

螳螂捕蟬(1988)——編劇

葫蘆小金剛第二集鬥法比武(1989)——編劇

葫蘆小金剛第五集花谷脫險(1990)——編劇

智斗烏鴉(1991)——編劇

貓與鼠(1992)——編劇

雪狐(1997)——編劇

設計作品

驕傲的將軍(1956)——動畫師

過猴山(1958)——動畫師

濟公鬥蟋蟀(1959)——動作

漁童(1959)——動畫師、動作

等明天(1962)——動作

人參娃娃(1962)——服裝設計、動作

金色的海螺(1963)——服裝設計、動作

紅軍橋(1964)——動作

熊貓百貨商店(1979)——美術(製作設計)

草人(1985)——動畫師

葫蘆兄弟(1988)——造型設計

葫蘆小金剛 葫蘆小金剛

葫蘆小金剛第一集妖霧重回(1989)——服裝設計

狐狸分餅(1992)——美術(製作設計)

自古英雄出少年《小鳥之友》《小於連救城記》(1996)——美術(製作設計)

自古英雄出少年《趙雲拜師》《牧童評畫》(1996)——美術(製作設計)

導演作品

小林日記(1965)——導演

萬噸水壓機戰歌(1972)——導演

帶響的弓箭(1974)——導演

胡進慶的作品《鷸蚌相爭》 胡進慶的作品《鷸蚌相爭》

山羊回了家(1977)——導演

丁丁戰猴王(1980)——導演

淘氣的金絲猴(1982)——導演

鷸蚌相爭(1983)——導演

草人(1985)——導演

葫蘆兄弟(1988)——導演

強者上鉤、追鼠、鬥雞(1988)——導演

螳螂捕蟬(1988)——導演

葫蘆小金剛第三集迷夢迥鏇(1989)——導演

葫蘆小金剛第一集妖霧重回(1989)——導演

葫蘆小金剛第四集勢均力敵(1990)——導演

葫蘆小金剛第六集除妖滅怪(1991)——導演

智斗烏鴉(1991)——導演

貓與鼠(1992)——導演

自古英雄出少年《小鳥之友》《小於連救城記》(1996)——導演

自古英雄出少年《趙雲拜師》《牧童評畫》(1996)——導演

雪狐(1998)——導演

著作權爭議

2009年12月12日,一篇名為“小新的爸爸沒了,那么多人紀念,葫蘆娃的爸爸得抑鬱症了,有誰關心?”的帖子出現在網上,一時間快速傳播,引起網友的熱烈回響。帖子中稱國產經典卡通片《葫蘆娃》的導演胡進慶死於抑鬱症,並號召廣大網友為自己寄明信片,為他帶去一些溫暖與關愛。該活動發起人豆瓣網友Edwina,她稱希望集結網路力量,讓動畫大師感受到80後一代的關愛。

活動發起後僅一天時間,就有3000多人參加,有不少國外的網友都寄出了明信片。80後的網友是這次活動參與的主體,他們都是看著胡導演長大的人們,他們寄出的明信片感人至深。

2009年12月13日,經上影集團領導證實,胡進慶確患抑鬱症。上影集團汪總,表示集團工會和黨委對胡老一直很關注。

“孫女”回應:

要和美影廠爭著作權

就在帖子發出一天后,一位自稱是胡導孫女的網友“小胡小姐”同樣在網上跟貼憤然指責了發帖人,“無論這個活動的創始人出於什麼目的,首先我要聲明一點請不要隨便不經過別人同意就把當事人的地址公布出來,你經過我爺爺的同意了么?”此外,小胡小姐還特彆強調了,發帖人對其爺爺患病一事全屬造謠,“我爺爺只是老了耳朵不好,有時候東西聽不清楚,就被人說成了抑鬱症理解能力差。”但最讓她感到氣憤的是發帖人提到的“手稿”,並正面提到了與美影廠正在打官司:“我不得不懷疑你和美影廠是什麼關係,就是想強調我爺爺沒有手稿,葫蘆娃的全部著作權都是美影廠的對嗎?!對!我們現在就是在和美影廠打官司,爭奪著作權問題,大家自己來看看葫蘆娃終究屬於誰!美影廠實在欺人太甚!就算我爺爺真的變成那樣也絕對是美影廠給逼出來的!大家看看他們都是怎么樣對我爺爺的,怎樣和我爺爺對薄公堂!”

上影集團:

已看望老人 避談著作權

胡進慶的作品《淘氣的金絲猴》 胡進慶的作品《淘氣的金絲猴》

針對胡進慶老人是否患病一事,此前上影集團的副總裁汪天雲也證實了,不過強調其病情沒有網友想像的那么嚴重。“胡爺爺已經70多歲了,他患有抑鬱症已經多年,一直不大出門,我們也多次向他表示慰問和關心。”同時,汪總告知胡老抑鬱症並不是很嚴重:“胡爺爺的抑鬱症並不是特別嚴重,我們很感謝社會各界對胡爺爺的關愛。”昨日,記者又再次致電汪總,他表示就此事已經引起了上影集團的重視,並在昨日上午專門召開了會議,下午甚至還派人前去探望了胡老。不過,當記者提及“小胡小姐”透露的雙方正在進行著作權官司的事情後,汪總卻拒絕回應。此後,記者又多次給汪總致電並傳送簡訊求證,截至記者發稿時他也始終未對此事有正面回應。

律師說法

具體情況難清 著作權難定

究竟這個“葫蘆娃”歸誰所有?記者隨後撥通了四方達律師事務所陳宏律師的電話。他表示,根據著作權的相關法律規定,創作這個作品的作者,原本是絕對應該享有著作權的,但根據記者了解的情況來看,原作者和電影公司的基本事實情況不全面,因此情況就相對要複雜點。“如果作者是受委託創作出來的作品,這個著作權就應當根據當時契約訂立的情況而定,如果沒有說明作品屬雙方所有,那作品就應該歸受委託人所有。”此外,還存在了另外一種情況,“一個劇本要拍成電影,那電影作品就是一個再創作的過程,是依附於劇本作品存在的。當然電影也是一個全新的產品,如果在討論電影作品本身的歸屬問題上,那這個著作權就應該歸電影製片人所有。”

晚年生活

胡進慶執著於追求藝術,拍攝了許多精緻的卡通片,但他的努力卻始終被隱藏在巨大的“集體”成就中。他所創作的“葫蘆娃”,給整整一代人的童年帶來了美好的回憶,但他本人卻被公眾遺忘了20多年。

如果不是網上一條“烏龍”的訊息說他得了抑鬱症,胡進慶多半還會安靜地生活下去。雖然,他所創作的“葫蘆娃”,早已成為整整一代人心中抹不去的記憶。

這些記憶被記載在雪片般飛來的賀卡里:一位蕪湖的“80後”女孩說,自己現在還會不時哼起“葫蘆娃”的鏇律;一位深圳的幼稚園老師正努力把片子介紹給班上“00後”的孩子們。甚至,一位沒有留下姓名的人寫道,這部卡通片,是自己五年級的時候,和同桌小玲“手握著手看的”,“那年有很多美好的時光”。

儘管突然間,自己被莫名其妙地當成了抑鬱症患者,可最近一周,來自全國的滿滿一大袋賀卡還是讓胡進慶“很高興”。“請你代表我,謝謝各位小觀眾的支持……”坐在自己裝修簡單的房子裡,胡進慶戴著帽子,圍著厚厚的圍巾,向記者努力地拱了拱手。因為腰椎不好,活動不方便,他動作緩慢,講話聲音也帶著微微的顫抖。

雖然塑造了大名鼎鼎的“葫蘆娃”,可在這次的“烏龍訊息”之前,這位老人幾乎從來沒有接受過媒體的採訪。而在過去的幾十年里,普通觀眾對他更是無從了解。

只有動畫行業內的人才知道,這位身體瘦弱的老人有著極為響亮的名頭。他導演的卡通片有《葫蘆兄弟》、《人參娃娃》,《鷸蚌相爭》等。上海美術電影製片廠(簡稱美影廠)的老同事李建國表示,胡進慶是“中國‘剪紙片’行業里的頭號人物”,他雖然不是什麼“官”,但很有創意,“很多題材他說能拍就能拍”。

現在很多美影廠的年輕員工都不知道,“葫蘆娃”並非神話傳說中的形象,而是完全來自胡進慶的構思。1984年,當美影廠計畫將小說《十兄弟》改成卡通片時,導演胡進慶堅持把原著中10個形象各異的人物,換成7個外形完全一樣、只有顏色不同的“葫蘆7兄弟”;而眾多反面角色,包括“皇帝”、“衛兵”等,也應該簡化為“蛇”、“蠍”兩個妖怪。他的理由很簡單,如果不這樣,靠廠里投下來的錢,根本“拍不起”。他甚至給領導丟下“狠話”:“你不答應,我就不拍!”

可他的確很“拽”。得到廠里的批准後,他不僅按照自己的想法重新撰寫了腳本,而且身為導演,他還為這部卡通片分好鏡頭,又畫好了場景。

作為一部“剪紙片”,《葫蘆兄弟》的拍攝過程就像演皮影戲一樣,工作人員需要先把人物剪成有活動關節的紙片,然後在大的背景圖案上擺出不同的動作,再一格一格地拍下來。13集的卡通片,需要幾千個場景,拍攝兩年之久。

“葫蘆娃”的卡通形象也是他一手畫出來的。當時,廠里公開徵集造型,結果在一堆“神娃”和“洋娃娃”的形象中,胡進慶畫的那個光膀子赤腳的“野孩子”入選。

“那個形象一定要有民族化的東西,又要‘野’一點,”胡進慶說,“我借鑑了觀音菩薩旁邊‘善財童子’的形象,最後畫成那樣一個赤著腳的比較粗獷的樣子。”

這個“海選”的過程,在日後被胡進慶反覆強調:“雖然最終選擇的是我畫的形象,但是這中間其他人也做了很多工作,這部片子是很多人幫忙共同完成的。”

的確,在大多數人看來,整部《葫蘆兄弟》完全是一個集體作品。即使胡進慶身兼多職參與了《葫蘆兄弟》的導演、編劇和形象設計工作,觀眾也很難發現這一點。在片頭的字幕中,他用了三個不同的名字,胡進慶、進慶,還有他的筆名“墨犢”,“不然都是我一個人的名字,多難看。”

這部卡通片正式播出後造成的轟動,在今天大概很難複製:幾乎每一家地級市的電視台都購買了卡通片的播放權,錄像帶、VCD的銷售超過了100萬張。甚至直到今天,這一數字還在不斷增長。

而對於胡進慶個人而言,他只知道這片子“是賺了點錢”,因為他很快又接到新的任務,拍攝續集《金剛葫蘆娃》。而他自己的生活,幾乎沒有任何改變,當人們為銀幕上的葫蘆娃歡呼時,沒人關心這個娃娃是誰畫出來的。

“當時,觀眾只關注片子是哪個製片廠拍的,卻並不注意哪個具體的創作人。”一位美影廠的工作人員解釋說,“那本來就不是一個推崇個人的時代。”

事實上,在從事動漫行業的40餘年裡,胡進慶“個人”的成就一直被隱藏在一個巨大的“集體”當中。他的作品所贏得的所有的獎項、讚揚,也都被冠以“集體”的名義。

但他並不反感這樣的“集體”,他追求的只是藝術。上世紀60年代,當美影廠以參加國際比賽作為拍片目的,沒有盈利壓力的時候,他在《金色的海螺》中負責造型設計。在這部長度只有30分鐘的動畫短片裡,他充分實現自己的藝術靈感:每一塊岩石、珊瑚、樹木,都是精細鏤空雕刻,甚至主人公領口、袖口的蕾絲,以及像螺絲一樣的細小髮捲,也都是“一絲一絲刻出來的”。

即使是後來,在拍攝“葫蘆兄弟”時,成本受到了限制,整整13集的卡通片,全部的配樂竟然只用了一架電子琴,胡進慶依然堅持一筆一筆細緻地勾勒出每一個人物、每一個場景。連晚上睡覺的時候,他也常常突然爬起來,重新坐回寫字檯旁寫寫畫畫,就是為了“把夢裡的靈感記下來”。

不過,面對商業浪潮的衝擊,從事動畫工作近50年的胡進慶越來越明顯地感覺到,自己並不能改變太多的東西:“我們捨不得投入太多錢,所以卡通片都是小成本,每一格(1/24秒)成本是幾塊錢,而美國卡通片的成本,一格可以做到幾萬美金,這怎么競爭得過他們呢?”

他看到現在的卡通片,大多數總是“大打出手、缺乏內涵”,還有一些,比如《藍貓》、《喜羊羊與灰太狼》,雖然對白、編排都不錯,但“動作太簡單”,雖然能賺些錢,但“藝術生命力不會太長”。

“一部好的卡通片,應該有趣、驚險、幽默,但最重要的,一定要有內涵。”胡進慶說,在《葫蘆兄弟》里,蛇精使出的各種招數,包括“軟刀子”、“穿小鞋”、“打悶棍”,都是意有所指,而現在的卡通片就很難做到這些。

然而他的這些話,現在很少有人聽得到了。這位曾獲過許多國際大獎的導演,如今已經退休。而最近幾年,因為健康狀況變差,他更是很少出門。

實在很難看出,這位動作緩慢的老人,當年曾經是美影廠著名的“舞蹈王子”。探戈、倫巴,他樣樣在行;他性格活躍,會拉小提琴,喜歡跟同事聊音樂,講笑話;而在老伴拿出的照片裡,他的面孔酷似香港演員林保怡,據說當年,“有好多姑娘都喜歡他”。

可現在,他只願意待在家裡,看看電視,上上網,逗逗自己年幼的外孫女。他與公眾記憶的距離已經越來越遠,甚至在2008年《葫蘆兄弟》被改編成電影上映的時候,這位曾經寫下故事梗概,又畫出人物形象的“葫蘆娃爸爸”,竟沒有被任何一個人記起。

最後,改變這一切的竟然是一條“假訊息”。網路上突然有一篇帖子宣稱,“葫蘆娃的爸爸抑鬱了”。於是,胡進慶突然從“集體”的背後,被硬生生地拖入了人們的視野。很多人恍然驚覺,原來我們的葫蘆娃也是有“爸爸”的,“就像日本的蠟筆小新、機器貓一樣”。

“這些帶給我們美好回憶的人,不應該被忘記。”有網友留言。

只是這位“葫蘆娃永遠的爸爸”再也不能畫出一個葫蘆娃了,甚至他連一條流暢平穩的直線都畫不出來。準確地說,即使只是想戴上眼鏡,他也會顫抖著手在桌子上摸上好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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