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讀經

《生命讀經》即《新舊約生命讀經》(The Life-Study of The Bible)是20世紀聖經學者李常受的篇幅浩大的解經著作,也是他最重要的著作。全部生命讀經共有1984篇,編為80冊。水流職事站出版。李常受自1974年,69歲時開始進行《羅馬書生命讀經》,到1984年的《使徒行傳生命讀經》完成全部新約生命讀經,最後在1995年,90歲時才完成全部66卷新舊約生命讀經,共歷時22年。

壹《生命讀經》的歷史背景

一、聖經雖已公開,仍需解開

詩篇一一九篇130節說:“你(神)的言語一解開,就發出亮光,使愚人通達。”由此可見,神的話需要解開。然而在教會歷史上,特別是在所謂的歐洲黑暗時代,天主教封閉聖經達十個世紀之久。
自從十六世紀馬丁路德改教以來,聖經成了一本公開的書,人人可得、人人可讀;然而對於許多的信徒而言,聖經仍是一本深奧、難以明白的書。換言之,聖經在千千萬萬信徒的手中,乃是一本公開卻封閉的書。為此,歷代以來,神興起許多有恩賜的解經家,致力於聖經專研,將神的話一點一滴地解開,叫神的話不再受塵封、禁錮,叫神的話能夠發出亮光。譬如,十九世紀達秘的五冊《聖經略解》(SynopsisoftheBible),就是那時代幫助人認識聖經最好的書籍之一。而歷代優秀的解經家,沒有一個是置前人解經於不顧的“閉門造車”者,無一不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力圖去偽存精,並帶上時代的烙印。

二、聖經里的“生命”

歷代的基督徒讀聖經,有的重於查考歷史,有的重於得著教訓,有的重於研讀字句,也有少數聖徒,如歷史上的奧秘派,他們則注重生命。
在新約聖經希臘原文裡,有三個辭講到生命,就是白阿司(bios),第二是朴宿克(psuche),第三個是奏厄(zoe)。白阿司是生理學所講到的人肉身的生命;朴宿克與心理學,就是研究魂、精神這一面有關;而奏厄是神聖、非受造之三一神的生命。在新約聖經裡面,(zoe,奏厄),這個字用了一百三十五次,但是魂的生命(psuche,朴宿克)和身體的生命(bios,白阿司)總共加起來也不過一百一十三次。所以,聖經所真正注重的是神的生命。
生命(zoe,奏厄)是永遠的。永遠的意思是不死的。約壹一章二節說:“(這生命已經顯現出來,我們也看見過,現在又作見證,將原與父同在,且顯現與我們那永遠的生命,傳給你們。”詩篇九十篇二節下半說,“從亙古到永遠,你是神。”嚴格地說,所有必死的生命,都不是生命。真正的生命是不死、永遠的,這真正的生命就是神自己,因為神是從亙古到永遠的。神是永遠的,所以惟有神自己是真正的生命。
主耶穌說:“我對你們所說的話,就是靈,就是生命。”(約六63)可見神對我們所說的話,也就是聖經的話,就是生命,我們能夠從神的話里得著生命和生命的供應。李常受所著的《生命讀經》,就是一部幫助聖徒從聖經得著生命和生命供應的解經著作。

三、《生命讀經》的緣起

李常受與倪柝聲同工十八年,深悉他的負擔,乃欲匯集歷代解經之精華,並照主所賜進一步之亮光,向神的兒女解開整本聖經。李常受遂於一九七四年,在海外工作多有開展後,以七十歲之高齡,開始每年二次生命讀經之大型訓練,將聖經逐卷向神的兒女打開。自一九七四年冬之羅馬書生命讀經,至八四年冬之使徒行傳生命讀經,歷時十一年,共二十二次的訓練,完成全本新約聖經的生命讀經。
同時,自一九七四年十月至八三年四月,李常受亦於每周職事聚會中,完成創世記與出埃及記之生命讀經。並於一九八八年夏季訓練開始,每年二次查讀舊約生命讀經,終於在九五年夏季,完成整本舊約生命讀經。歷經二十二年,共四十三次的訓練,李常受終得完成整本聖經之生命讀經。
現在的《生命讀經》系列著作乃由當時的訓練信息整編而成,先以英文出版,後以中文出版。《生命讀經》共有1,984篇,25,000頁,涵蓋聖經從創世記到啟示錄66卷書,1,189章,31,000多處經節。
李常受傳承於倪柝聲,繼承了教會歷史上多位解經家(如阿福德、文生、達秘、慕安德烈、賓路易師母、威斯特等人)合乎聖經的解經,又以倪柝聲所看見“神中心的思想”為主軸,把整本聖經前後一致、逐字逐句地解開,為要使聖經成為讀者的生命和生命的供應。

貳《生命讀經》的功用

一、幫助基督徒進入聖經的真理

《生命讀經》目的在於幫助聖經研讀者逐章逐節地進入聖經真理的深處。好比一棟房子,不僅沒有路,也沒有門和窗戶,可以讓人進去。生命讀經就是作辟路、造門、開窗的工作,好讓人能進到屋子裡,享受屋內的一切。
在《世界局勢與主行動的方向》一書中,李常受中肯地道出生命讀經的用意與價值:
“生命讀經不是取代聖經,反而是解開聖經,解明聖經,把聖經里追測不盡的豐富釋放出來。”

二、領人摸著生命

《生命讀經》的另一個功用,是帶人進到對神聖生命的認識和享受里。《生命讀經》不是聖經之外的另一套哲學或經典。生命讀經不僅講解聖經,陳明真理,並且帶人實際的進到真理中,享受並經歷其豐富。僅僅講解聖經,不過是知識,叫人頭腦得著道理;生命讀經乃是把我們帶進聖經的深處,摸著並享受其中的生命。

三、幫助解決聖經中和困難的問題

《生命讀經》的第三個功用,是要幫助讀者解決聖經中一般和困難的問題。聖經中幾乎每一卷都有一些難以解答的問題,也有一些難以領會的問題和要點。《生命讀經》幫助讀者解決聖經中的難題(見表一)。
表一:聖經中的幾個難題及生命讀經中的答疑
經節 常見問題 答案
“不要以為我來,是給地上帶來和平;我來並不是帶來和平,乃是帶來刀劍。”(太十34) 主是和平的君王,為何卻說,祂來並不是帶來和平? 馬太福音生命讀經第三十篇
關於基督的家譜:馬太和路加都記載基督的家譜,二者卻不盡相同。 為何基督會有兩個不同的家譜?二者如何不同?有何關係?有何屬靈意義? 馬太福音生命讀經第二篇
“愛子是那不能看見之神的像,是一切受造之物的首生者。”(西一15) 基督是神,為何此處說祂是受造之物的首生者? 歌羅西書生命讀經第八篇
“第二幔子後,還有一層帳幕,叫作至聖所。有金香壇……”(來九3~4) 舊約記載香壇是放在幔子之前(出三十6)就是在幔外的聖所。但這裡卻說至聖所有金香壇,是否有錯? 希伯來書生命讀經第三十九篇
“可見人得稱義是本於行為,不是單本於信。”(雅二24) 羅馬書說人得稱義是本於信(羅三30,五1)並不是本於行為(羅四2)。雅各書這裡卻說,人得稱義是本於行為。二者是否衝突? 雅各書生命讀經第六篇

四、解開聖經的各卷

生命讀經的第四個功用,是要解開聖經的各卷書。而恢復版聖經中的註解基本上都是取自於生命讀經中的精華部分,用來解釋關於預表、比喻、表號(表征)和預言等。
對預表的解釋包括金子,珍珠和紅瑪瑙(創二12注1),肋骨(創二21注2),方舟(創六14注2),逾越節(出十二3注1),嗎哪(出十六15注1),從被擊打的磐石所流出來的水(出十七6注3),聖膏油(出三十25注2),美地(申八7注1),七眼的石頭(亞三9注1),兩棵橄欖樹(亞四3注1),七個地方召會(啟二1注1)等。
對比喻的解釋包括銅鏡(利六28注2),撒種(太十三1~8注),稗子,芥菜種,面酵,寶貝,商人(太十三29注1、32注1、33注1、44注1、45注1),未漂過的布(太九16注1),山窪,山岡(路三5注1),好撒瑪利亞人(路十30~37注),牧人尋羊,婦人找銀幣,浪子(路十五注)等。
對表號(表征)的解釋包括生命樹(創二9注2),雲柱和火柱(出十三21注1),燈台(出二五31注2),四活物(結一5注1),大人像及非人手鑿出來的石頭(但二31注1,二34注1),四種蝗蟲(珥一4注1),餅和杯(太二六26注2、27注1),無花果樹(太二四32注2),五餅二魚(約六9注2),七星和七個金燈台(啟一20注1),新耶路撒冷(啟二一2注2)等。
對預言的解釋包括關於以色列定命七十個七的預言(但九24注1、25注2),主耶穌關於這時代的預言(太二四~二五章各節注);使徒保羅關於主耶穌來臨的預言(帖後二1注2);使徒約翰關於召會七個時期之進展的預言(啟二~三章各節注);使徒約翰關於新耶路撒冷的預言(啟二一9~二二5各節注)等。

叄、《生命讀經》的特色

一、解經的原則:以經解經

全部聖經都應當以聖經本身來解釋。聖經的每一部分,甚至每一個字,都應當以全本聖經並按照全本聖經來解釋。對此,倪柝聲說:
“豫言不是可以單就原處而解的。若如此,則不能無錯。因為所有的豫言,並非各人隨著己意而寫。如果豫言只是各人各隨己意寫的,則可以獨解,不理其他。但是,經上豫言,並非如此,乃是聖靈感動各人寫的;所以寫的人雖多,而其意思則一-聖靈是各處豫言的原著者,所以所有豫言都是一以貫之。這樣,則人若領悟豫言,斷不可單看一處,應當互相比較,以經解經方可。這個原理-以經解經-是最要緊的。解經家的失敗,多是在此。彼得說,這個原理是‘第一要緊的’。(彼後一20。)犯了這個規則,自難免紛亂。如果我們斷章取義的得著一個講解,這是何其易!解經難的地方,就是叫某段與全部聖經的見證相符合。所以我們對於擺在我們面前的經句,應當與別的經句相比較,好叫我們所得著的,不是一個理想,乃是一個證實的正確解釋。我們要查幾處的聖經。”
李常受在加拉太書生命讀經中說:
“正確解經的路乃是以經解經。這就是說,我們若要了解這一節,就需要別處的經節。”
在歌羅西書生命讀經中,李常受運用“以經解經”的原則來解開三章1節:
“保羅在三章一節說,‘所以你們若與基督一同復活,就當尋求在上面的事,那裡有基督坐在神的右邊。’請注意保羅不是說到‘諸天上的事’,乃是說到‘上面的事’。這些事是高的事、超越的事。然而,我們天然的美德是低的、較差的。在三章二節保羅繼續說,‘你們要思念在上面的事,不要思念在地上的事。’上面的事是什麼?我作孩子的時候,人教導我說,上面的事就是天上的各種特色─天堂、珍珠門、黃金街。然而,我們若遵照以經解經的原則,就會看見,這兩節里‘上面的事’不是這個意思。按新約來看,上面的事包含了基督的升天、登寶座,以及被立為元首、為主、為基督。彼得在行傳二章三十六節說,神已經立耶穌為主為基督了。希伯來二章九節告訴我們,主耶穌已經得了榮耀尊貴為冠冕。我們在以弗所一章二十二節看見,基督在升天裡,向著召會作萬有的頭。我們在啟示錄五章六節看見,基督是羔羊,有七眼,現今在寶座上執行神的行政。這樣的事才是在上面的事。”

二、解經的中心線:基督與教會

解經的中心線是基督和教會。倪柝聲在《神永遠的計畫》一文中說:
“神是有計畫的神,祂對於創造有一個計畫。創造不是偶然的事,乃是在神那一面一個確定計畫的彰顯。神有一個計畫,創造乃是有用意的,為要作出那個計畫。現代的神學,把救贖說得比創造更為重要。但創造乃是以神的計畫為目標,而救贖只是補救的;乃是為了恢復神那被打岔的計畫,才帶進了救贖。神想要借著創造達成一個計畫,但有些事進來打岔了,救贖就來把事情帶回到神原初的心意里。”
“神在已過的永遠里,豫定祂的兒子作一切天使的頭(弗一20~21),也作教會的頭,就是作人的頭。子知道自己該穿上人的形狀,成為一個有肉身的真人。這個別的人─基督耶穌,要成為團體人的頭。祂在自己裡面是個人的基督;祂加上教會乃是團體的基督。”
“基督的贖罪只是補救的工作;但祂的死不僅僅是贖罪。除了救贖,神原初的計畫必須得著成就。祂必須死,好使祂能成為生命樹的果子。祂必須借著死,將祂的生命釋放出來(約十二24)……路加十二章五十節說祂何等的迫切,祂的生命渴望借著浸,就是死與復活,而釋放出來。以弗所五章二十五節說,‘基督愛教會,為教會舍己。’這裡說到基督拾已,不是為著‘罪人,’乃是為著教會。請注意這裡不是流血的問題。這完全是骨與肉的問題(30),不是血的問題;在三十一節,我們看見這幅圖畫是出自伊甸園,在此用於基督與教會身上(32)。”
因此,李常受的生命讀經也是以“基督與教會”為解經的中心線:
“按照聖經,我們應當只著重兩件事——基督與召會。我們若要著重任何事,就必須著重基督作我們的生命和一切,以及召會作基督的彰顯。這兩項是包羅萬有的;其他一切的項目都包含在這兩項之內。”

三、點出聖經的主題,綜合各面

聖經是一本獨特的著作,雖不專一在特定的題目上,卻有其中心主旨,且是多面綜合的。歷代讀經的人最大的難處,就在於不容易看見其中心的光,也沒有看見其綜合的光,以致對聖經的領會,都是零零碎碎、枝枝節節,這裡一點、那裡一點,而無法有整體的領會。若要對聖經有整體的領會,就必須看見,聖經只有一個中心;而這箇中心是包含了各面的,且是綜合的。
在此原則下,生命讀經乃有其中心,且有其各面的解釋與陳明,是綜合性的。因此,當聖徒追求《生命讀經》時,往往能從其中得著生命的滋養,也能對真理有所認識。
《生命讀經》點出各卷的主題和中心思想。如創世記的主題是“神創造,撒旦敗壞,人墮落,耶和華應許拯救”。出埃及記的主題是“基督是神子民的救贖,拯救和供應,也是他們敬拜並事奉神的憑藉,使他們在祂裡面與神建造在一起,而得與神相見”。
出埃及記《生命讀經》指出,出埃及記的中心乃是講基督怎樣作了我們的一切。根據新約的啟示,首先,祂作了我們逾越節的羔羊。在那逾越節的羔羊里,有血,預表基督的寶血(太二六28,約十九34,彼前一18~19),來赦免我們的罪;有肉,預表基督(約六53,55)。然後有無酵餅,預表基督耶穌作我們生命的營養,除去我們一切罪惡的事(林前五7~8)。接著有苦菜,指明我們需要懊悔和悔改,在罪惡的事上經歷苦味。
藉助這些啟示,《生命讀經》幫助我們思想這幅圖畫,就會看見吃與生活之間的關係;我們要活著,就必須吃。沒有吃,我們不可能活著。主耶穌說,‘那吃我的人,也要因我活著(約六57)。出埃及記給我們的‘頭一餐’,就是逾越節,告訴我們基督流出祂的寶血,贖了我們的罪,然後祂的生命進到我們裡面,作我們的供應,作我們的營養,使我們能放棄一切罪惡的事,並且在我們犯罪時,給我們苦的感覺,使我們能為著罪惡悔改。由此我們很主觀的感謝基督的救恩,幫助我們生命長大。
再者,《生命讀經》指出以色列人出埃及後,神賜給他們屬天的糧食-嗎哪,表征基督是屬天的生命供應(約六31~35,48~51,57~58),作他們每天生活的滋養和飽足,使他們憑祂活著。以後,神領以色列人經歷從被擊打的磐石流出活水。保羅說,以色列人‘都喝了一樣的靈水;所喝的是出於隨行的靈磐石,那磐石就是基督’(林前十4)。不僅如此,基督還是神的帳幕,就是神的居所,也是我們這些祭司的住處。我們能住在祂裡面,享受裡面金燈台、陳設餅桌子、金香爐的供應;這些也都是基督的預表。由此,《生命讀經》激發我們吃屬天的糧食-嗎哪,喝磐石流出的活水的渴望;同時在真理上讓我們清楚的明白出埃及記中所啟示的基督,以及這基督與我們的主觀的關係。

四、對照實際的經歷,並套用在日常生活中

《生命讀經》這些方面加起來,是綜合的,不是一面的,並且能和我們基督徒的經歷相對照,能夠幫助我們把聖經套用在日常的基督徒生活中。首先,我們有基督的寶血,洗淨我們的罪。新約清楚說到,神兒子耶穌的血,洗淨我們一切的罪(約壹一7)。接著,基督就把祂的生命分賜給我們;從一面說,這是要我們吃祂。羔羊的肉分給眾人,若有人不吃,他就無分於基督這羔羊的豐富供應。讀到這裡,有些弟兄姊妹會用禱告來回應主的恩典,說:“主啊,謝謝你的血洗淨我們一切的罪,我今天再次取用你的寶血!主啊,我要吃你,有分於你這羔羊的豐富供應!”《生命讀經》就是這樣把我們帶到主的面前,讓我們來享受主的恩典!
《生命讀經》進一步說出如果我們唯讀預表,研究道理,卻不對照自己的經歷,就不容易領會出埃及記;但如果我們將自己的經歷,與這些預表相對照,就很容易明白,因為這是我們基督徒正常生活的描繪。比方有人說,我們基督徒早起讀經、禱告,就是吃嗎哪;但實際上,嗎哪不是隨便能吃的。舊約的圖畫給我們看見,拾取嗎哪有一定的規則。首先,嗎哪是要每早晨收取的(出十六2)。也許有的人懶惰,清早起不來,沒有拾嗎哪,所以就整天飢餓。其次,嗎哪是不能留到第二天的(20)。有的人貪心,拾取了一大堆,也吃不了,第二天就生蟲變臭了。按我們的經歷說,拾取嗎哪這事,首先指明我們每天早晨要花時間讀主的話,親近主,否則我們就得不著一天生命的供應。其次,這指明關於生命的供應,乃是為著我們當日的享受,不能留到隔日。我們需要每早晨清晨起來親近主、享受主的生活。

五、領略並經歷基督的各方面

《生命讀經》幫助我們領略並經歷基督的各方面。論到基督的死,出埃及記里並沒有明顯的用到這樣的字眼;然而,借著《生命讀經》的幫助,我們清楚看見,出埃及記雖沒有用‘死’字來表達,卻用逾越節的羊羔被殺,來描繪基督的死。此外,在逾越節的羊羔里,表面上看不見基督的復活,實際上卻包含著基督復活的實際。這羔羊的肉至終進到吃的人裡面,作他們生命的供應,就包含了復活的過程。基督能被接受到我們裡面,供應到我們裡面,活在我們裡面,就含示祂經過死而復活的過程。因此,寶血是指基督死的一面;生命的糧進到我們裡面,包含基督復活的一面。血塗在門楣、門框上,表征釘死的基督作了我們的遮蓋;肉吃到我們裡面,表征復活的基督進到我們裡面,作我們屬靈的供應。這就是對死而復活之基督的經歷。
論到基督的升天,出埃及記里也沒有‘升天’的字眼,更沒有說基督升天后到那裡;然而,嗎哪含示了這一點。嗎哪從天降下賜給以色列人,表征基督是從天降下,賜給神子民的糧食。再者,嗎哪是從神那裡,由天降下的,含示基督升天是升到神,就是父那裡(約二十17)。《生命讀經》可以這樣幫助我們領略聖經各卷書中所啟示的基督各方面。
逾越節是一幅很清楚的圖畫,首先是逾越節的羊羔被殺,表征基督的死,流出祂的寶血,洗淨我們一切的罪,並且作了我們的遮蓋;接著,羔羊的肉被吃進以色列人裡面,表征復活的基督作我們生命的供應;然後,嗎哪從天而降,表征基督升上高天,再從天降下,作我們每日生活的供應。這就是對升天之基督的經歷。《生命讀經》由此把我們深深的帶進聖經里,更加珍賞這本聖經,有更多享受基督多方面的經歷。

肆、現代正統權威神學對《生命讀經》的評價

富勒神學院(FullerTheologicalSeminary)與地方教會同其出版單位水流職事站(LivingStreamMinistry)的帶領弟兄們,最近完成了長達兩年的廣泛對話。在此期間,富勒對於地方教會主要的教訓與實行,特別是水流職事站所出版,李常受、倪柝聲兩人的著作,進行透徹的審閱與查視。此舉的目的,是為了答覆一些與該教會有關的質疑與指控,並從歷史以及正統基督教的眼光,將倪、李兩人,以及地方教會的教訓與實行加以定位。
富勒神學院教授卡肯寧(Veli-MattiKärkkäinen)是系統神學的權威。他在詳細地閱讀倪柝聲和李常受(包括全套《生命讀經》)之後,對於他們的神學作了如下有學術權威的論定:
“富勒神學院的結論是,地方教會及其成員的教訓與實行,在每一基本面,均體現出純正、合乎歷史、併合於聖經的基督徒信仰。富勒所面臨的第一個任務,就是要斷定,一般批評者對於這分職事的描繪,是否準確地反映了該職事的教訓。在這點上我們發現,某些圈子的人對倪柝聲與李常受教訓之理解,與兩人著作中的實際教訓,有極大的差異。特別是李常受的教訓,受到明顯的曲解,以致常為一般基督徒大眾,特別是那些自稱福音派的基督徒所誤解。當我們公正地以聖經和教會歷史的角度,來查驗這些有爭議的教訓時,我們每次都發現,這些教訓具有重要的聖經與歷史根據。因此,我們相信,它們值得整個基督的身體,加以關注並考慮。”
“這是我們借著閱讀他們的出版品,以及與教會及其職事代表五次面對面的會談,所得的結論。我們發現,他們在神、三一神、基督的身位與工作、聖經、救恩、教會的合一,以及基督的身體等教訓和見證上,都絕對合於正統。不僅如此,他們的信仰聲明,雖然形式不同,但與主要的信經一致。”

伍、結論

本文從《生命讀經》的背景、功用、特色及學術界權威評價的四個角度,介紹並剖析該套屬靈著作。基督徒都知道,聖經的話需要被正確地解開,《生命讀經》正是李常受繼承倪柝聲從主所接受的亮光和啟示,以及他自己對主的認識和經歷,再參照歷世歷代以來所有偉大聖經教師對聖經的教導,所寫成的。《生命讀經》的目的是為了幫助一般聖經讀者借淺顯易懂的文字領會聖經中深奧的事物,進而汲取其中豐盛的生命,使人更寶愛聖經。《生命讀經》逐字逐句逐章逐捲地將整本聖經以著重生命的方式解開,啟發信徒熱愛、寶貴聖經中的靈與生命,正如主耶穌在聖經中(如約六63)所教導的。
《生命讀經》對信徒生命造就之助益,早已見證如雲。《生命讀經》既包含新舊約六十六卷書,讀者若循序查讀,則能涉獵、洞悉聖經中大小真理、主流旁枝,且能不受旁枝末節的打岔,而停留在聖經中貫穿全書的中心啟示上,避免鑽進字句知識的牛角尖中。這正是一般聖經參考書所難及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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