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來之則安之

既來之則安之

既來之,則安之是中國俗語,選自《論語·季氏》。原意是已經把他們招撫來,就要把他們安頓下來。後指被誤讀為既然來了,就要在這裡安下心來。

基本信息

內容

拼音:jìláizhī,zéānzhī

英譯:Takethingsastheycome.

釋義

既:連詞;已經。

來之:使動用法,使之來。

安之:使動用法,使之安。

【注】“既來之,則安之”常誤寫為“即來之,則安之”,應注意。

語法

複句式;作狀語;表示既然來了就要安心。

例句

但~,姑且住下再說。◎清·吳趼人二十年目睹之怪現狀》第一〇二回

出處

論語·季氏》:“夫如是,故遠人不服,則修文德以來之。既來之,則安之。”

原文

季氏將伐顓臾冉有季路見於孔子曰:“季氏將有事於顓臾。”孔子曰:“求!無乃爾是過與?夫顓臾,昔者先王以為東蒙主,且在城邦之中矣,是社稷之臣也。何以伐為?”冉有曰:“夫子欲之,吾二臣者皆不欲也。”孔子曰:“求!周任有言曰:‘陳力就列,不能者止。’危而不持,顛而不扶,則將焉用彼相矣?且爾言過矣,虎兕出於柙,龜玉毀於櫝中,是誰之過與?”冉有曰:“今夫顓臾,固而近於費。今不取,後世必為子孫憂。”孔子曰:“求!君子疾夫舍曰欲之而必為之辭。丘也聞有國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貧而患不安。蓋均無貧,和無寡,安無傾。夫如是,故遠人不服,則修文德以來之。既來之,則安之。今由與求也,相夫子,遠人不服而不能來也,邦分崩離析而不能守也;而謀動干戈於邦內。吾恐季孫之憂,不在顓臾,而在蕭牆之內也。”選自《論語·第十六章·季氏篇·季氏將伐顓臾

加點字詞

1、季氏:季康子,春秋魯國大夫,把持朝政,名肥。顓臾(zhuānyú),小國,是魯國的屬國,故城在今山東費縣西北。舊說季氏貪顓臾土地而攻之。依文意乃季氏與魯君矛盾極深,歷代魯君欲除季氏,季氏恐顓臾再為患,這就助了魯君,故欲攻之。本文批評了季氏兼併顓臾的企圖,並闡發了孔子以禮治國為政以德的主張。

2、冉有和季路當時都是季康子的家臣。冉有,名求,字子有。季路,姓仲,名由,字子路。兩人都為孔子弟子。見:謁見。

3、有事:這裡指軍事行動。古代把祭祀和戰爭稱為國家大事。當時季氏專制國政,與魯哀公的矛盾很大。他擔憂顓臾會幫助魯哀公削弱自己的實力,所以搶先攻打顓臾。

4、無乃爾是過與:恐怕該責備你吧?“無乃……與”相當於現代漢語的“恐怕……吧”。爾是過,責備你,這裡的意思是批評對方沒盡到責任。是:結構助詞,提賓標誌。過:責備。

5、先王:指周之先王。

6、東蒙主:主管祭祀蒙山的人。東蒙,山名,及蒙山,在今山東蒙陰南。主:主管祭祀的人。

7、是社稷之臣也:是:代詞,指顓臾。社稷:社,指土神,稷,指穀神。社稷是祭祀穀神和土神的祭壇。有國者必立社稷。國亡,社稷被覆蓋起來廢掉,故社稷為國家的象徵。這裡指魯國。

8、何以伐為:為什麼要攻打它呢?何以:為什麼。何……為:表反問語氣。

9、夫子:季康子。春秋時,對長者,老師以及貴族卿大夫等都可以尊稱為夫子

10、周任:上古時期的史官。

11、陳力就列:能施展自己才能,就接受職位;如若不能,就應辭去職務。陳:施展。就:擔任。列:職位。止:不去。

12、危:不穩,這裡指站不穩。持:護持。

13、顛:跌倒。扶:攙扶。

14、相(xiàng):攙扶盲人走路的人。

15、兕(sì):獨角犀。柙(xiá):關猛獸的籠子。

16、龜玉都是寶物。龜:龜版,用來占卜。玉,在:指玉瑞和玉器。玉瑞用來表示爵位,玉器用於祭祀。櫝(dú):匣子。

17、固:指城郭堅固。近:靠近。費(古讀bì):季氏的私邑,及今山東費縣。

18、君子疾夫舍曰欲之而必為之辭:君子厭惡那些不肯說(自己)想要那樣而偏要找藉口的人。疾:痛恨。夫:代詞,那種。舍:捨棄,撇開。

19、有國有家者:有國土的諸侯和有封地的大夫。國:諸侯統治的政治區域。家:卿大夫統治的政治區域。

20、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貧而患不安:不擔心分的少,而是擔心分配的不均勻;不擔心生活貧窮,而擔心生活不安定;又有一說法為“不患貧而患不均,不患寡而患不安。”寡:指人口少。

21、蓋均無貧:財富分配公平合理,上下各得其分,就沒有貧窮。

22、和無寡:上下和睦,人民都願歸附,就沒有人口少的現象。

23、安無傾:國家安定,就沒有傾覆的危險。

24、夫:句首語氣詞。如是:如此。

25、文:文教,指禮樂。來:使……來(歸附)。

26、安:使……安定。

27、相:(xiàng)輔佐。

28、分崩離析:國家四分五裂,不能守全。守:守國,保全國家。

29、乾:盾牌。戈:古代用來刺殺的一種長柄兵器。干戈:指軍事。

30、蕭牆:國君宮門內迎門的小牆,又叫做屏。因古時臣子朝見國君,走到此必肅然起敬,故稱“蕭牆”。蕭:古通“肅”。這裡借指宮廷。

翻譯

季氏將要討伐顓臾。冉有、子路去見孔子說:“季氏快要攻打顓臾了。”孔子說:“冉求,這不就是你的過錯嗎?顓臾從前是周天子讓它主持東蒙的祭祀的,而且已經在魯國的疆域之內,是國家的臣屬啊,為什麼要討伐它呢?”冉有說:“季孫大夫想去攻打,我們兩個人都不願意。”孔子說:“冉求,周任有句話說:‘儘自己的力量去負擔你的職務,實在做不好就辭職。’有了危險不去扶助,跌倒了不去攙扶,那還用輔助的人乾什麼呢?而且你說的話錯了。老虎、犀牛從籠子裡跑出來,龜甲、玉器在匣子裡毀壞了,這是誰的過錯呢?”冉有說:“現在顓臾城牆堅固,而且離費邑很近。現在不把它奪取過來,將來一定會成為子孫的憂患。”孔子說:“冉求,君子痛恨那種不肯實說自己想要那樣做而又一定要找出理由來為之辯解的作法。我聽說,對於諸侯和大夫,不怕貧窮,而怕財富不均;不怕人口少,而怕不安定。由於財富均了,也就沒有所謂貧窮;大家和睦,就不會感到人少;安定了,也就沒有傾覆的危險了。因為這樣,所以如果遠方的人還不歸服,就用仁、義、禮、樂招徠他們;已經來了,就讓他們安心住下去。現在,仲由和冉求你們兩個人輔助季氏,遠方的人不歸服,而不能招徠他們;國內民心離散,你們不能保全,反而策劃在國內使用武力。我只怕季孫的憂患不在顓臾,而是在自己的內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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