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鬱

憂鬱

憂鬱是一種非積極的,有些微消極的情緒。情志三郁之一。多因悲憂過度所致。《景岳全書·雜證謨》:“若憂鬱病者,則全屬大虛,本無邪實。”以悲則氣消,憂則氣沉,故必傷脾肺。若初郁不開,未至內傷而胸膈痞悶者,宜二陳湯、平胃散,或和胃煎、調氣平胃散、神香散、六君子湯調之。憂鬱傷脾而吞酸嘔惡者,宜溫胃飲或沉香散。憂鬱傷脾肺而睏倦怔忡,倦怠食少者,宜歸脾湯或壽脾煎。憂思傷心脾,以致氣血日消,飲食日減,宜五福飲、七福飲,甚者大補元煎。”參見情志三郁、七情郁證,內郁條。

基本信息

簡介

憂鬱憂鬱
憂鬱症(melancholia)是神經官能症的一個症狀,它是由於用腦過度,精神緊張,體力勞累所引起的一種機體功能失調所引起的疾病。它包含了失眠症、焦慮症、疑病症、恐懼症、強迫症、神經衰弱、神經性嘔吐等多種病症。

症狀

憂鬱憂鬱
憂鬱症多表現為入睡困難,有時可睡,但1~2小時後即醒,醒後再難入睡。也有的整夜不眠;坐臥不安,控制不住沒有明確的對象或內容的恐懼,或提心弔膽的痛苦體驗。有些人表現為情緒低落為主要症狀,沮喪、憂傷、自卑,對日常活動興趣顯著減退,甚至喪失。有些人則多疑,總懷疑別人在說自己的壞話,很煩惱對健康不利,卻不能自控。過分注意自已的身體(包括各種生理變化)。而有些些患者則表現為強迫自己想某樣東西或事情,無法控制自己。神經衰弱症狀表現為精神疲乏、反應遲鈍、注意力不集中、記憶力下降、工作學習不能持久,頭痛、食欲不振、懶散等

原因

憂鬱可能由下列因素造成:生活緊張、胃不舒服、頭痛、營養不足、飲食不良、糖、單核白血球增多症、甲狀腺疾病、子宮內膜炎(與婦女憂鬱症有關)、任何嚴重的身體傷害、過敏症。有些人在冬天日短夜長時,會變得比較憂鬱。憂鬱症是一種周期性發作的疾病,在任何年齡段均可出現,但以中年早期較為常見,並且在老年人中尤為普遍。憂鬱症起因於腦部管制情緒的區域受擾亂。大部分人都能處理日常的情緒緊張,但是當此壓力太大、超過其調整機能所能應付的範疇,憂鬱症可能由此而生。
另外,憂鬱症也與人的性格有密切聯繫,此病人的性格特徵一般為內向、孤僻,多愁善感和依賴性強等。憂鬱症對人的危害是很大的,它會徹底改變人對世界以及人際關係的認識,甚至會以自殺來結束自己的生命。

危害

憂鬱症患者如果鬱火滿腔而又不及時去求醫的話,其結果是約10%的患者有自殺傾向,有的病人甚至成為家庭暴力或兒童虐待事件的主角。但這並不是說憂鬱症就一定是絕症,至少目前完全可以通過心理治療、藥物治療等手段來治療。
擺脫憂鬱吧。
面對太陽,你就永遠看不到陰影。
如果你總是忙於卸去昨日的包袱,那么你就無法擔負起今天的責任。
我們若已接受最壞的,就再沒有什麼損失。

氣質

什麼是憂鬱氣質
很多人對憂鬱氣質的涵義不甚了了,或認為是一種消極、頹廢的情結,其實不然。那么,什麼是憂鬱氣質呢?
憂鬱的人經常無端心情低落,很想離開集體一個人去彷徨。有些人似乎更願意去沉浸在這這感受中,去體會那種心裡低落。
與一般人的庸常認識相反,憂鬱其實是一種高貴的精神品性,是一個良知者應有的文化基調,故在美學和哲學上都具有不可估的意義與價值。從美學上看,憂鬱情結同浪漫的悲劇感休戚相關。朱光潛說:“浪漫主義作家突出的特點之一是熱衷於憂鬱的情調,叔本華和尼采的悲觀哲學可以說就是為這種傾向解說和辯護。”他在《悲劇心理學》中系統闡釋了憂鬱的美學意味,並令人信服地論證了它的合理性:“憂鬱是一般詩中占主要成份的情調,”在憂鬱情調當中有一種令人愉快的意味。這種意味使他們自覺高貴而且優越,並為他們顯出生活的陰暗面中一種神秘的光彩。於是,他們得以化失敗為勝利,把憂鬱當成一種崇拜對象。”從哲學高度看,憂鬱產生於“人對日常世界的神聖的不滿和對另一個更高世界的渴望”,③提出這一深刻見解的別爾嘉耶夫說,“憂鬱是指向最高的世界,並伴隨著地上世界的毫無價值、空虛、腐朽的感覺。憂鬱面向超驗的世界。但同時它又意味著不能和超驗世界匯合,意味著在我和超驗世界存在著鴻溝,為超驗世界而憂鬱,為與地上世界不同的另一個世界而憂鬱,為超越地上世界的限制而憂鬱。”④在這裡,朱光潛從人的隱在心理昭示出了憂鬱的美學魅力,而別爾嘉耶夫則從人的靈魂深處闡明了憂鬱所擔當的神聖使命。人類超越現世的庸俗與醜陋,多半要藉助於憂鬱這樣的情緒。相對快樂來講,憂鬱是更深刻、更沉重的一種情緒。前者趨向於膚淺和遺忘,而後者趨向於高貴和救贖。明乎此,我們就不難理解為什麼從古到今有那么多的巨匠大師,或本身具有憂鬱氣質,或在作品中表現出憂鬱風格。屈原、曹操、杜甫、李清照、辛棄疾、曹雪芹、王國維等歷史文化名人深沉博大的憂鬱情懷自不用說,單單從“五四”時期作家作品中普遍流行的憂鬱情緒里,我們就能分明感受到一顆顆最為敏感的心靈,其間蘊涵的苦悶、感傷、孤獨、迷惘和彷徨,無不折射出那個特定時代的典型精神狀態。這是步入新階段後的必然精神反應,亦即個人主體意識崛起之後的現代性焦慮。愈是時代前驅者,其憂鬱感就愈是濃重。譬如常感深陷“無物之陣”的魯迅,在現實中不僅看不到光明,也找不到真正的敵人,只感到“惟‘黑暗與虛無’乃是‘實有’”。而正是這些感覺與情懷成就了魯迅作為一個作家、一名文化批判者的偉大。他的絕望感,他對歷史與現實的洞察力,因帶有濃重色調和堅硬質地的憂鬱氣質而顯得更為深廣和徹底。而他的筆鋒,亦因此更加犀利。巴金亦是現代作家中憂鬱氣質極為鮮明的一位。他的小說和散文流貫著哀婉、感傷的情緒,在溫和、優柔的憂鬱之中,既有作為一個充滿敏感和良知者的道德取向,又不斷拷問著民族的精神和靈魂。魯迅和巴金,體現出20世紀中國文化和文學的高貴的憂鬱。
憂鬱氣質的現狀
然而,遺憾的是,20世紀40年代後,作為審美情趣和道德取向的憂鬱,卻遭到了被放逐的命運,新中國成立後,文藝作品和文化生活中的憂鬱氣質更是幾近銷聲匿跡。考其原因,一是抗日救亡的民族戰爭,勢必要求全民族集體的戰鬥激情,取代憂鬱這種極度個人化的詩意情緒;二是在左的思潮影響下,主流話語將憂鬱氣質視為知識分子個人主義患得患失的性格表現,進而將其意識形態化,即同無產階級的氣質情感對立起來。1959年由中宣部和作協黨組發動的對郭小川詩作《望星空》的圍剿,就是剪除憂鬱氣質的典型案例。如果說,抗戰時期在文藝被看成“幫助人民同心同德地和敵人做鬥爭”的武器的情況下,憂鬱受到擠抑,當屬不得已而為之;解放後變本加厲地將這一具有豐富內涵和審美價值的情感形式當作假想敵而殲滅之,則毫無道理可言了。我們今天的文化氛圍和精神生態中,有那么多空洞的豪情壯志,那么多浮淺的集體狂歡,那么多暴戾的整人慾望,那么多虛偽的崇高和庸俗的滿足,除了市場經濟必然帶來的弊端之外,是否還與我們長期以來缺失憂鬱品性的培育有關?為此我們呼籲在文化建設和道德重建中,給予憂鬱氣質以應有的關注和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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